#all你汤底,没有不可攻略角色
#现代au,严重ooc玛丽苏,可能有很多霓虹结构上错误
#怪东西相当多,混杂大量作者xp(冒充小众哥),内容受叁次元心态影响很大,需要避雷的饱饱请不要进入以免受伤,
#并非全日制向文章(
#自嗨文章不建议阅读
15
你走出地铁站,晚风带着夏的温热扑面而来。你正想着冰箱里还剩什么能当晚饭,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就无声无息地停在你旁边。
车门打开,一个白发男人走下来。他很高,穿着灰色的制服,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长风衣——这种天气穿风衣,要么是身体有问题,要么是脑子有问题,但他看起来不像脑子有问题的人。男人的表情很冷,嘴里叼着一根烟。烟雾在晚风里散开。
“费加兰德?”他问。
你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“我是斯摩格,”他的眼神不太善良,可说话的语气很平淡,“隶属警视厅搜查一课。麻烦你跟我走一趟,协助调查。”
你的心往下沉了一点。调查什么?你忍不住问。
去了就知道了。他把烟头按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。“上车吧。”
斯摩格的语气中没有胁迫,但就是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。那也许是警察的底气——可以不上车,但后果自负。你站在那里,犹豫了。
手机给我。他又说。
你愣住了,攥紧了手里的手机,那是你唯一的求助工具。
“协助调查期间,暂时由我们保管。”他伸出手,灰色的眼睛很平静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“这是规定。”
你只好把手机递给他。他接过去,随手揣进风衣口袋里。
车门关上的时候,你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。街道、行人、便利店、还有暖融融的夕阳。你强打精神准备迎接这场挑战。
16
车开了一段路,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门口,看起来不是警视厅本厅,而是另一个地方。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dian.c òm
斯摩格警官(?)带你走进去。这栋楼虽然没有挂牌,但形制很大。你们穿过几道走廊,停在一扇门前。
进去等着。他说。
你推开门。房间里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盏灯,标准的审讯室配置。但墙上没有镜子,你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另一边看着你。
你只好坐下来,等了很久,在你有点抑制不住地表现出焦虑时,那张门终于开了。
进来的是一个金发男人,留着厚重的几乎要把眼睛遮住的刘海,穿着深色的西装,白衬衫,领带系得规规矩矩。五官很端正,整个人看起来是那种会被长辈夸一表人才的类型。他左手拿着一杯便利店咖啡,右手夹着一个档案夹,走进来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,踉跄了两步才稳住。
“……没事没事。”他摆摆手,没让你扶他,脸上的笑容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这个门槛位置不太好。
他把咖啡放在桌上,在你对面坐下。刚坐下,手肘就把咖啡碰倒了。
“啊……糟糕……”
他慌慌张张地从西装口袋里面掏纸巾擦桌子,擦着擦着,一张天蓝色的便签从他口袋里飘出来,落在地上。这位审讯员弯腰去捡,额头磕在桌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唔……”
你看着他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直到他终于收拾完坐正,抬起头,顶着红红的额头冲你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抱歉抱歉,”他说,“我叫罗西南迪,任职于警视厅公安部特殊搜查科,现在要问询你一些问题。”
公安部。你的心又往下沉了一点。不是普通的警察,而是公安部。老老实实上学的你什么时候能跟国家安全、政治安保、情报间谍这些词汇扯上关系了?
不过这位罗西南迪警官,看起来真的不像公安。他的西装很整洁,领带系得规整,头发也梳得整齐,但整个人就是有一种奇怪的冒失感。他是故意做给你看的吗…?想让你轻视他?
可是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香克斯从没具体地跟你说过他的生意,费加兰德的那两位更是只把你当做消遣的宠物。
那个……你的审讯员看着面前的文件——洒上了一点咖啡,纸张上留下一片褐色的水痕——念着你的名字,“费加兰德……桑?对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嗯嗯。”罗西南迪点点头,手指在文件上点着,嘴唇动着,像是在默念什么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你。
那一瞬间,你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很亮,很干净,像是能看见你心里的东西。但那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雾。一瞬间你就意识到,面前的这个男人,也有很深的秘密。
他一一核对你的基本信息,你被收养的具体情况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”他继续说,“最近有人在调查红发香克斯,我们部门也得配合一下。你作为家属,随便说两句就行,不用紧张。”
他的语气太轻松了。轻松得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什么。
但你知道不对。如果真的是“随便说两句”,不会让一个公安部的人来审你,不会在这么隐秘的地方,不会收走你的手机让你无法求援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你说。
香克斯当时离开,家庭信息应该是单独开了一页,与他的父兄分开了。你名义上是加林的养女,不应该与红发组的老大有所牵扯。你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嗯嗯。”男人点点头,没反驳也没追问,只是在你那张档案纸上写了点小字。写完以后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,背对着你,看着那面什么都没有的墙。
你知道吗。他突然说,声音很轻。我以前也有个……家里人。嗯,算是家里人吧。后来出了点事…
你愣了一下。他转过身,看着你。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所以我能理解。”金发男人说,“那种想保护他人的心情。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飘飘的,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“有些事,你得知道。”罗西南迪走过来,在你面前站定。“有人想动红发,”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从根源上动手。你作为香克斯身边的人,会被卷进去。这不是吓唬你,是事实。”
这位分不清立场的审讯官低下头,看着你。那张英俊的脸上已经没有冒失的表情了。
自己小心。他叮嘱完,回到座位上,又不小心把文件碰掉在地上,纸张散落一地。
“啊……真是的……”
你看着他弯腰捡文件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好啦好啦,”他捡完文件,冲你摆摆手,“没什么要问的了,你可以走了。哦对了——”
罗西南迪从口袋里掏出你的手机,放在桌上。“斯摩格让我还给你。”男人微笑,“他其实人不错,就是有点喜欢板着脸。”
你拿起手机开机。没有信号,也许这里是完全反定位的。你抬起头看着罗西南迪,他正在和咖啡杯的盖子较劲。
“啊诺,”你说,“我……”
嗯?他抬起头。
你犹豫了一下,向他道谢。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容温柔又干净。
你走出那个小房间。这里不像没有人使用的样子,但走廊里很安静。你大概判断了一下路线就往前走,经过一扇厚重的门时,发现那扇门开着一条缝。
你无意间往里看了一眼。里面有两个人。
一个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茶杯,正慢悠悠地吹着热气。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,穿着时髦考究剪裁得体的黄色条纹西装,带着变色偏光镜,脸上挂着一种懒洋洋的笑容。他抬起头,隔着门缝看了你一眼,笑了一下。你想起那种晒太阳的爬行动物——懒洋洋的,但你知道它嘴里的毒牙十分锋利,随时可以扑过来把猎物吞进腹中。
另一个男人发型很奇怪,两侧剃光,只有中间扎一绺辫子。他抱臂站在黄衣男子的侧面,背对着窗户,笔直的站姿让人感觉他有过军旅生涯。他也看到了你——那是真正的警察的眼神,锐利、沉稳、不容置疑。
你加快脚步,逃离了那里。
走出那栋建筑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斯摩格站在门口,烟头的火星在他嘴边一闪一闪的。看见你出来,他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手机,”你说,“你们……”
“检查过了。”他说。他没再多说什么,目送你离开。
你回到了人群中。这繁华的人流让你感到稍微安心一点。香克斯还没有回国,这个点儿应该在睡觉。有人快红发组的情报部门一步——这件事倒不一定是公安部在主导。
你猜不透今天那个奇怪的罗西南迪想要干什么,更不知道怎么跟香克斯说今天的事情,很显然无论说什么都会引起他的担心。你觉得他现在回国不是个好主意。
17
你思绪很乱,在街上游荡,最后发现了一家名字叫“鳄鱼”的奇怪酒吧。门口的巨大鳄鱼头很有特色,观感比其他灯红酒绿的招牌好很多,你便推门进去了。
酒吧里面很暗,灯光昏黄,客人不多。你坐在吧台边上,点了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。调酒师手脚麻利,你喝了一口,感觉甜甜的还不错,于是又喝一口。
“这酒不是这么喝的。你会醉得很快。”
有人跟你搭话。那是一个叁十出头的潇洒男人,穿着花纹复杂的西装马甲,留着背头,脸上有一道横贯鼻梁的疤。他戴着各式戒指的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酒,正侧着头看你。
发觉你警惕地盯着他,那人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。“我是这里的老板。”
克洛克达尔。他说,向你举了举杯。你呢?
你向他报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第一次来?”他端详着手中的酒杯。
第一次自己来。你如实地回答。
看出来了。老板喝了一口酒。你遇到事情了。他这次的笑意真切了一点。
你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。他倒也没追问。接下来的时间里,你们就这么坐着,各喝各的酒。偶尔有客人跟他打招呼,他就点点头。大部分时候他只是端详着他的酒杯(还是戒指?你很难分辨)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你喝完那杯之后又要了一杯。
“慢点喝。”克洛克达尔说。
为什么?你不能理解。为什么要一直跟你搭话?
因为你看起来像会喝醉的那种人。他转过头,看着你,“而且喝醉了会很麻烦。”
你看着他。他的眼睛是金色的。不是那种温和的金色,是那种……像沙漠里的落日一样的金色。很亮,但也很冷。就像他现在的温和外表,全是装出来的一样。
你很奇怪。你这么对他说。
嗯?男人好像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评价,有点意外。
“酒吧老板劝客人少喝酒,这不正常。”
他笑出了声。不得不说他的声音也很有魅力。“因为我对你有兴趣。”克洛克达尔说。
这不是什么好评价,你心里一紧。
“别紧张。”男人又晃了晃酒杯,他的酒下得很慢。不是那种兴趣。至少现在不是。他补充道。
“你身上有一种味道。”他感受到了你的迷惑。“是那种……被人追着跑的味道。我在很多人身上闻过这种味道。他们最后都成了我的客户。”
我没这个想法。你说。
男人站起来,倚在吧台上,继续说。除了开酒吧,他还做一些别的事。比如组织酒会。请一些人来喝酒,聊聊有意思的事。
“今晚就有一场。”他低头看着你,“我缺位女伴。有兴趣吗?”
你看着克洛克达尔,他在明确地邀请你。一个刚认识的、开酒吧的、脸上有如此不善伤疤的男人,邀请你去参加一场不知道时间地点参会人员的酒会。任何正常人都会拒绝。
你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。说真的,你已经陷在这个不妙的世界里了,即使再复杂一点,又能怎么样呢?
好。你说。
克洛克达尔挑了挑眉。不问是什么样的酒会吗。
不问。你摇头。
不好奇为什么选你?
不。
他盯着你,然后笑了。“有意思。” 鳄鱼的老板说,“我们走吧。”
18
酒会举办于六本木的一栋高级公寓的顶层,你打扮妥当被克洛克达尔的手下从美容院送过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。西装革履的男人,珠光宝气的女人,端着香槟的侍者,还有若有若无的爵士乐。
酒吧老板走上台前,进行了一番相当风趣幽默且能活跃氛围的发言。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——你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庞。
米霍克教授坐在角落里。他穿着黑红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正在和一个穿着华丽和服、妆容精致的男人说话。那个男人你也见过——是白胡子社团的人,好像叫以藏。他们在讨论什么,表情都很平静。你觉得那不是普通的聊天。
一个显眼的女人夺走了你的注意力。她如瀑般的长发,电影明星一般的五官,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侧开叉长礼服裙,腿比命还长,站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周围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她,但她又是人群中隐隐的焦点。
波雅·汉库克。着名的女企业家,经营着几家奢侈潮牌。你在电视上看过她的采访,贝克曼和香克斯商谈的时候好像也提到过她的名字。
更令人意外的人物出现了,特拉法尔加·罗。在那次看病后你们在 line 上聊了聊,但碍于学业压力你一直没再去天文同好会。
罗站在靠窗的位置,穿着黑色的西装,手里端着一杯酒,侧对着另一位中年男人。那个男人你认识。托雷波尔,唐吉诃德家的人,你曾经见过他给多弗朗明哥开车。
以一个普通的实习医生或者医学院学生的身份,罗很显然无法参与到克洛克达尔的活动中来。他……和多弗朗明哥是什么关系?
罗抬起头,看了你一眼。他的表情没有变,既不慌乱也不惊讶,更没有和你攀谈的意思。你怀疑他早就看见你了。年轻的实习医生移开视线,继续和托雷波尔说话。
那一瞬间,你突然明白了很多事。你攥紧了手里的酒杯,环顾四周。他们每一个在这里都有自己的位置。米霍克是教授,可能跟外界有科技方面的交易。以藏是白胡子的人,艾斯曾隐晦地提过那位老者以前的特殊。汉库克也许和红发组有往来。罗与多弗朗明哥有所联系。克洛克达尔是攒局的人,在混乱中谋取更大的利益。
你突然觉得很窒息,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。一种黏稠的、沉重的、无法挣脱的东西。
你以为你认识的某些人,可以暂时让你与这个不妙世界脱离关系。
但他们都在这个圈子里。他们从来就没出去过。你已经被永远卷进去了。
“怎么了?”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你回过神,摇了摇头。他看了你一眼,没说什么,递给你一杯香槟。你接过来捧在手上。你决定找个借口,逃离这里。
最后你看见了意料之中的身影。红发组确实来了人,你的柠檬汁哥哥,莱姆琼斯,组里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。
他从内间往外走,跟你对上眼神,默不作声地路过你身边,牵起你的手腕。你犹豫地看了一眼正在应酬的克洛克达尔,没打算告别就被金发男人拽着离开了。
直到坐在他的车上,莱姆琼斯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。找到大小姐了,半小时后归巢。你看见他在组内专用的便携电话上群发了这样一条信息。
莱姆。你惴惴地喊他。莱姆琼斯通常对陌生人表现的很冷淡,在熟悉的人面前其实很爱开玩笑谈天说地。他的态度让你感到有些不安。
“大小姐。你有麻烦了。”良久,你听见他叹息。
你今天被带走的事情,红发组得到消息的时候非常晚。线路被有意地破坏,有人已经不忠于组织了。贝克曼现在正在飞机上。耶稣布已经组织人手去定位你,没想到是来应付沙鳄应酬的他先一步找到你。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告诉你最新的进展。
你感觉这条路并不熟悉。“不把我送回家吗?”
是罗西南迪跟你沟通的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莱姆琼斯说。罗西南迪由战国直接管辖。战国想动谁,从来不会走普通程序。
有人盯上你了。等红灯的时候战斗员看看蜷缩在副驾驶变成一小团的你。
“事态和以往不一样。”很显然,莱姆琼斯对此并不持乐观态度。“香克斯和你的关系,现在非常敏感。”他继续说,“你没办法再过以前那种普通的上学生活了。”
你心里一紧。你并不想想退学。你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保镖。男人说。
保镖?意思是你去上个学得有保镖随时跟着吗?你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。
你需要被保护起来。红发组的战斗员说。你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听过他这么郑重的语气。“不是那种随便派两个人跟着的保护,是真正的、严密的保护。”
先回组里。莱姆琼斯顿了顿。头儿不在,我们必须对你负责。
你看着他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这些话在你脑子里转来转去,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,压得你喘不过气。
“害怕吗?”他问。
你没说话。你的眼眶突然有点酸。
莱姆又叹了口气。他今天叹的气实在够多了。“我知道你不愿意。”男人轻声道,“过惯了自由的日子,没有人愿意。但这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香克斯会生气的。”你说。
莱姆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摇摇头。头儿确实很喜欢自由,他回答的很含糊。他没再说什么。
你蜷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。街景模糊,至少这辆车,至少坐在你身边的莱姆琼斯是可靠的。你模糊地意识到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你和香克斯的亲近显然已经暴露,这是否意外着你不需要再去费加兰德那里继续遮遮掩掩?
也许你应该,饱含感激地接受这一切。